一曲忠诚的赞歌—沙县小吃的秘密(1)

小三黑2020-07-29 12:14:28

图片用的黄焖鸡!就是这么diao! 沙县小吃的秘密

先来几张图再讲故事!

【沙县小吃的秘密之一】:战争尚未结束


“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得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不理会他,夹开一颗卤蛋,汁水四溢。

  “你知道么?本·拉灯死了。”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卤蛋,含糊答应,蛋黄噎住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结束了。It‘s over。他们输了,我们赢了,”他表情悲戚。“但有一点一样,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

  “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我问。你脑子坏了吗?你馄饨包傻了吗?你卤汤中毒了吗?

  “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我是安全部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你老母的。

  “我不是开小吃店的。我是一名情报人员。”他翘起二郎腿,坚毅,目视远方。

  “哈?”我说。你老母的。

  “沙县小吃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是为了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隶属于***第九处。”他说。

“他们?”我骇到了。

  他手一扬。

  “兰州拉面?”我扭头看。

  “不只。”他左右张望。“还有吴忠小吃,新疆大盘鸡……”

  “不是吧。”我回头看兰州拉面,经常在那里吃饭。

  “比你想象的更黑暗。”

  “叼啦!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

  “中东很多富豪的。”他说。

  “不是,我说这么多家沙县小吃……”

  “交过税么?”他问。

  “你这不是屁话么?”

  “房价高么?”他问。

  “抽你了啊。”

  “那么多税,年年创新高,那么多地,每天新地王。”他停顿一下,给我思考的时间。“钱到哪里去了?”

  “咦,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

  “放屁!”他跳起来,根根青筋凸起,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骂名!”

  “你的意思是说,”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是的。”他环指整家店面。“情报机构。国家的盾牌。”

  “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他问。

  “听说过。”

  “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他慷慨激昂。“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

  “没有贪官?”


“一个都没有!”

  “那么?”

  “都是幌子!迷惑国际敌对势力!”他说,“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

  “是幌子?”

  “忍辱负重。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表情深沉。“你设想一下。”他循循善诱。“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喝,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

  “我的天!”我震惊了。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屋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相视无语。

  “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好刺眼!

  “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他骄傲的说。

  “不是吧……”

  “哼,本·拉灯死了,你知道么?”

  “你刚才问过了,我知道……”我忽然停住,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位置是我们提供的。”他故作轻快的说。“我的天!”再一次震惊,“这么说是沙县小吃除掉了本·拉灯!”

  “不,”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准确的说,这个情报是由绝味鸭脖截获到的,总参二部的,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如果你买鸭脖的时候用内部暗号‘一曲忠诚的赞歌’,还能有八折……”

  “甘撒热血谱春秋。”他站起来,激动的用唱腔诵道。

  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重重的坐下来。

  “怎么了?”我问。

  “一切都结束了。”他沉痛的说。“本·拉灯死了,基地组织全面撤出中国,沙县小吃即将撤编了。”

  “我并不憎恨本·拉灯,他也是一个有理想,为了信仰奉献一生的人。”他喃喃的说。“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

  “我将要离去,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他猛抽烟。“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天麻猪脑汤的雾气中,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一只猪的前世今生。咀嚼乳鸽时,世界会颠倒下来,你飞速的坠向天空。一头扎进蒸熟的籼米,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

  “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就像在肉馅中消融的一片葱花。”

  “离开的时刻到了。”他捂着脸,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

  当他再度站起来,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沙县小吃的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碗碟。

  “你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说。


  若干天之后,我又经过那条街,没有了沙县小吃也没有了兰州拉面,小贩们窃窃私语,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我不知道,但失去了沙县和兰州的这条街,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

  但我意外的在市中心的大娘水饺又看到了他。的确是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招徕客人。我万分激动,上前招呼他,“找了新工作了?”他目光游移,并不理我,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肯德基的门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

  “战争尚未结束。”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低声回应。




【沙县小吃的秘密之一点五】:本拉登在中国


自从上次分别后,我已许久不曾见到那个前沙县老板了。心有不免有些惆怅,也许是惦念免费的卤蛋和鸡腿,也许是他的传奇和诡异,也许是他黝黑,沿海的五官。

我决定再去那条街碰碰运气。

拐过一个巷道后,突然弥漫一股刺鼻、诱人的烤羊肉串味。

“哎,看一看,瞧一瞧,真宗的新疆羊肉串勒”。一个维族摸样的男子一边大声地吆喝,一边熟练挥舞着手中的羊肉串,就像朗朗弹琴般轻盈而专注,绯色火焰跃动。

“10块钱三串,帅哥,绝对正宗的新疆羊肉串勒。”还没等我缓过神,这个烤羊肉串的钢琴师就把三串烤好的羊肉串递到我的跟前,笑容洋溢,青色脸上,露出分明的英俊的棱角。依稀看出,他原来是个络腮胡子。

“这不会是猪肉吧?”我莫名发问。但我立刻意识自己闯祸了,“这位钢琴师可是回民呀。”

  他顿时手足无措,似乎受了侮辱,面色紧张,嘴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为自己的鲁莽开始懊悔。

  他扶正头上的小白帽,然后把手放在胸前。

  “我向真主发誓,这是羊肉。”钢琴师把烤得焦黄的羊肉串又递到我看钱,一股浓烈的羊膻味。

  我自知罪孽深重,没想我的一句话,竟惊扰真主。

  “来20块钱的!”我下意识地决定弥补我的罪孽,但当我递上揉碎的20块纸币后,心里骂了起来,“操,都是染色馒头和瘦肉精惹的祸,害得老子冤枉人家”。

  “好嘞!”钢琴师麻利地用油腻的拇指和无名指捏住纸币塞进自己油腻的右侧裤袋里。他又恢复了神采,轻盈地从旁边一堆烤串中拣出三串,然后在绯色的音符上演奏起来。

  我大口咬着已经烤好的三个肉串,在油香和膻味间陶醉了。“果然是羊肉。”

  此时,夕阳西下,橘色的光撒在破旧的街道旁,路上行人寥寥,地上生出枝桠的影子,杂乱的,光秃秃的。看来,冬天来了。

  我刚想查看剩下的羊肉串,炉火前却不见钢琴师身影,烤到一半的三根肉串撇在一旁。

  顺着肉串方向,只见地上匍匐着一个身影。

  原来是那个钢琴师。

  他双手紧紧扣在冰冷的地面,口里念念有词,上半身则紧紧贴毯子,朝着太阳落去的地方,纹丝不动,毯子上绣满奇怪符号,旁边还放着一本破旧、卷曲、油腻的羊皮书。冬日的余晖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我顿时觉得肃穆和神圣。老街上开始多了起来,都是些裹得严严实实的红男绿女,从混杂着羊膻和乌烟的烤摊边掩鼻而过,没人发现这位匍匐在地上钢琴师。

  但我有点不耐烦了,在咬完最后一块羊肉时。正当我准备敲击铁皮表达我的不满,钢琴师突然站了起来,掸掸袖口,双手捧起那本破旧、卷曲、油腻的羊皮书,放在烤炉下。然后又冒了出来,拣出烤到一半的羊肉串,在焦炭上摆弄起来。他又回到了人间,笑脸盈盈。

  不一会,肉串在“滋滋”声中焦黄冒油,串出一股膻味。在递给我的瞬间,他似乎发现我的不解和不满,陪笑说:

  “对不起。感谢真主,赐给我们丰盛的生活,让我们内心充实;感谢真主,赐给我们太阳,赐给我们光明;感谢真主,赐给我们力量……”

  他碎碎念,但觉察出我的木然后,叹息道:“唉,你们汉人不懂得”。

  我的确不懂,只想拿到肉串,吃下去。

  我刚想说声谢谢,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我的礼节。掏出手机后,他突然神情严肃,目光冷峻,全然不是那个烤羊肉串的钢琴师了。攥着手机,径直走向身后昏暗的巷道。

  我只顾咬着羊肉串,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他急促的声音,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

  “果然是羊肉。”我不禁感叹到。

  就在转进巷口的刹那,他冒了出来,手里提溜着一袋鸭脖,依然还是微黑,沿海五官。

  “你知道卖给你羊肉串的是谁吗?”还是不着边际的开头。

  我直晃头,依旧专注羊肉串。

  他拽着我往巷道深处去,机警地打探周围后,然后俯身在我的耳朵边上嘟嚷了一句。

  “什么?”我只顾大口撕咬咀嚼,没听清楚。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抓起我的羊肉串狠狠丢在地上。

  我还没缓过神来,他就凑过来,吐出几个字

  “他就是本——拉——登”,说完,他迅速收身,立在那,三角眼机警地巡视。

  慌乱间,我却被一大块羊肉卡住了喉咙里。

  “你再说一遍”,我吃力地问道,满是震惊。

  “大哥,你开玩笑吧?”其实,我听到了,很清楚。

  “混蛋!”他脱口而出。

  我的话似乎恼怒了他,黝黑的脸上似乎爆出了血色。

  我刚想和他理论。他又凑了上来,贴着耳边。

  看在上次免费卤蛋和鸡腿的份上,我压住了怒火。

  “都是幌子?”他语气严肃,“拉登没死。”

  “上次在你们店里,也是幌子?”我稍有不解。

  “嗯”他小声应道。“这是组织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但,但你为什么告诉我?”我有点害怕了。

  “那时我们不熟。”我不禁失望。

  “但经过长期观察,你可以成为我们的同志”。他的话语充满真诚。

  “啊!”我失声叫道。

  “我已向上级领导推荐了你”。

  我心里还是恐惧,但看到他真诚的黝黑的脸,我感动了。

  “但,刚才那个真的是拉登?”我还是禁不住好奇。

  “都是同志了,我怎么会骗你呢。”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不禁哆嗦。

  “美国抓住的那个是假的。”他神采飞扬起来,但依旧机警。

  “不会吧,电视、网上都有新闻照片的。”我反问道。

  “都是幌子,假的,编出来的。”他了然于胸,“照片都是P出来的”他又补了一句,似乎对这一套很熟。

  “美国佬的伎俩,就跟他们当年登月一样。”语气有点不屑。

  我报以倾听的神态,因为暂时没法脱身。

  “中央早知道他们逮住了假拉登。”他娓娓道来,“那都是一年的事了”。

  “不会吧?”我舔了舔嘴唇,回头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羊肉串,一只瘦弱的、毛发稀疏的野狗正在低吼着大块朵颐。

  “但位置的确是绝味鸭脖提供的,可惜是假拉登的。”他有点幸灾乐祸了。

  “美国佬太鬼了,你知道他们为啥现在才下杀手吗?”他望了我一眼。

  还没等我回答,他自己就答上了。

  “美国要选举了,那个黑鬼总统现在支持率下降了,国内一堆问题,呵呵。”他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然后了?”我得顺着节奏走。

  “你说呢?”他反问了一句。

  “我……”

  “那就借拉登的头用一下呗。”

  “你看那个啥巴马的,现在支持率呼呼往上涨。美国佬还到白宫门口庆祝呢

  “那是必须的,拉登可是美国的大仇人呀!”我插了一句。

  “那些些都是预先排好的。”

  “可真拉登在这呢。”

  “难道美国人就不知道?”我似乎默认刚才那个卖羊肉串的是拉登。

  “他们当然知道。”

  “什么时候?”

  “枪毙假拉登之后。”

  “因为美国佬在收拾遗物时,他们在假拉登的被子发现了一句话,用血写的”

  “什么话?”

  “真主安拉,宽恕我吧,我再也不用猪肉假冒羊肉了。”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狠狠使了眼色,示意我安静。

  “难道那个假拉登才是卖羊肉串的?”我压低声音。

  “聪明”。

  “美国佬气疯了,但木已成舟,只能如此了。”骄傲还是骄傲。

  他突然安静起来

  “这几天,我要出去一下。”他突然正色道。

  “去哪?”

  “这是国家机密!”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我们已经是同志。”

  我很是失落。

  “但组织上派给你一个任务。”他似乎有了领导口吻。

  我不做声,但巴巴地看着这位资深的情报人,也是我们引荐人。

  “美国佬在行动。”“他们似乎发现了真拉登的行踪。”

  “就是刚才那个卖羊肉串的!”

  他目露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那家KFC正在装修了, 你看。”

  我顺着方向,瞥了一眼,果然对街的那家KFC门口被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帮土头土脸的农民工在忙着搬运装修材料。

  “那个值班经理回美国培训,他回来就准备行动。”

  “中央早就知道了。”他脸上又浮出骄傲的神色。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24小时盯着那家KFC。”

  我刚想辩解。

  “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记住,战争一直都在。”

  听完,辩解的心思没了,我却升腾出一种油然的使命感,感觉卑微的我即将参与伟大的历史。

  “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他喃喃自语。“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所以,”他目光既有渴求又有命令,“24小时监视,24小时,这是你的工作!”

  一听到工作,我满心喜悦,因为这是我失业2年8个月23天6小时58分45秒后的第一份工作,而且还是伟大的、轰轰列类的工作。

  随后,他甩给我那包鸭脖子。

  “现在暗号改了,新的暗号是‘今晚打老鼠’。”他解释道,“是米老鼠,不是荷兰鼠,也不是鼹鼠”。

  “记住,绝味鸭脖都是我们的人,总参二部的。以后有什么情况向他们店长汇报,不过你记住这个暗号,他们才敢跟你接触。”

  我点头示意。

  “我们要干一件大事!”他又重复了一遍。

  “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我应和道。

  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然后径直离开,顺便踢翻了那只正在打嗝的狗,一声惨叫。 沙县小吃的秘密

  没走多远,他又迅速转身过来,冲到我跟前,贴着我的耳朵。

  我洗耳恭听,等着他新的指示。

  “报新的暗号,能打75折呢,你手上这个就是。”

  说完,抽身而去,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望着手上的鸭脖,我又怅然若失起来,但伟大的使命感又让我激动。

  “干一件大事。”我跟着喃喃自语。

  突然想起来本•拉登先生,伟大的本•拉登先生就在我的身边,我赶到激动、激动、激动,我拔腿就往回赶,像当年的红小兵赶着觐见毛爷爷一样。

  刚转出巷口,就听到一阵霹雳哐当,只见一堆城管模样的人似乎发了疯,着了魔,呼叫着推倒烤炉,丢了羊肉串,撒了调料。钢琴师,不,错了,伟大的本•拉登则蜷在地上,在一群城管中间,低头,沉默不语。

  “跟我们走一趟吧。”带头的城管是个眼镜男,文质彬彬,语气温和。刚说完狠狠踹了旁边叉着腰叼着烟的年轻后生,嘴里骂着“操,老子让你们文明执法,你看把人家弄得,不文明,不文明。”

  本•拉登面无表情站了起来,掸灰掸袖口和裤脚,从散落的家伙里拣出那本破旧的羊皮书,一个人走在前面。文质彬彬的眼镜男、被踹的和没被踹的后生们都跟在后面。人群的一个手机音乐很是响亮“唱支山歌给党听,我们党来比母亲……”

  见状,我刚想冲过去,去解救伟大的本拉登。但我停住了,一是势单力薄,另外我脑中突然闪出他的话。

  “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我懂了。

  “我们在干一件大事。”

  于是我目送本·拉登和文明的城管慢慢消失在夜色中,朦胧间,突然发现,眼镜男恭敬地跟在后面。

  我悻悻然,但街角的KFC闯进我的视野。那边死寂漆黑,似乎掖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一盏白炽灯透出窗棂,发出微弱的光。

  我遁入对街的幽暗角落,蹲下,死死盯着。然后翻出一根鸭脖,狠狠咬上一口……


文章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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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完了,你真是够无聊的 沙县小吃的秘密 (σ‘ д )σ